扪心自问,我从来也没有过这种想法,虽然我自小对他十分景仰,但身为医生,我怎么能不知道,近亲是不能结婚的。
我们这种行为,也是有碍伦常的,不道德的。
但事情已经发生,何况,据杨元生的描述,是醉酒后的我主动的,他本来要推辞,却惑于我的美貌,没办法拒绝。
如果说看清了父母嘴脸的那一天,我崩塌了世界观,那么这一晚,我的人生彻底脱离了原来的轨道,变得越来越不可捉摸。
我深陷于那种强烈的负罪感中,不能自拔。同时又面对着某种沉沦与放纵后的无所顾忌。
我相信,几乎所有人,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吧,毕竟放空自己的大脑,从此后为身体而活,是多么的容易。
放纵很容易,放纵也能够快速的得到快乐!
我不再是过去的沈婉,不再是白莲花,不再是自己心目中的白雪公主。
与其在夹缝里活着,我倒情愿不管不顾,彻底的放纵自己,跟我表哥在一起。
我不在乎名份,更不在乎他将来会娶我闺蜜的姐姐。
因此,当我母亲再次向我催要狄家藏书的时候,我学会了计条件。
我的条件就是,我要和我表哥在一起,谁也管不着我。
我还要佳和医院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然后我才愿意继续维持着这种貌合神离的关系。
我实在太痛苦了,我哭喊着向我母亲叫嚣,我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儿狼狈成这样子。
后来他们向我妥协,默认了我与表哥之间
番外一:沈婉(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