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与华云修扣杯。“我先干为敬。”
华云修微微一怔,注意到华子敬突然改变了称呼,在华子敬的瞩目之下,他不得已,以袖掩唇,一饮而尽,在华子敬的瞩目下,将空置的酒盏轻轻扣在头顶。
“殿下。”
华子敬眸底沉淀下什么,伸手又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想要将酒盏放下之时,却冷不防被华云修按住,眼见华云修也添上了一杯酒。
听着沉默已久的华云修突然开口道。
“云修与王姐已是分离数十年。”华云修端起酒盏浅酌了一口,偏头想了想开口道。“在进京之前,我在封地听了不少王姐的各色消息,也曾在脑中仔细勾勒思忖过,王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但是我构思了那般多,都未曾想到,王姐竟是那般。”华云修指尖在杯盏上轻轻摩挲。“是个性格十分温和的人。”
华子敬微微一怔,不由想起那位浑身上下尽数散发着股生人勿进寒意的轻凰郡主,着实没想明白,怎的在华云修看来,云蓁竟是个极为温和之人。
华云修一口将杯中酒水喝尽,抬眸瞧了华子敬一眼。“故而,殿下先前所说,云修着实并无体会。”
华子敬被华云修瞧得直皱眉,只觉得心口十分不舒服,不由眉头微微一蹙。
华云修好似未曾注意到华子敬的不满一般,而后将酒盏重重放置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而后开口缓缓道。“若是仅用一双耳朵去听旁人口中所说之人,而不眼睛自行去看,那么人又为何要多生这双眼睛?”
“当做摆设么?
第一百五十章 死到临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