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整个房间里面的气氛是一种尴尬的萧条。他低垂着眼眸,渐渐放开了她的脚踝,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这样的关景鹤反倒会让她觉得有些失望,毕竟她没有见过这样的他。好像一个老者,弯腰驼背,在万籁俱寂的时候 点上一根烟。
“你,怎么了?”她轻声的问着,好像生怕吵醒一个熟睡的人。
“没事。”他的语气很轻,好像一阵风,吹过来又散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好吧,唐柒柒和衣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滕然升起一丝愧疚感,还是 对关景鹤的。
“你睡吧,我等你睡着我就走。”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好像用过太久的乐器,再弹不出清脆的高音。
唐柒柒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何,竟然鬼使神差的戳了戳他的后背,“那你呢?”
她是一个善良的人,自然面对这样的他的时候会有一丝丝的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