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浮萍惊愕,“你和我以前一个朋友第一次知道我的名字时,说的话一模一样,她曾经也说,浮萍,不应该被约束”,说着,她笑了起来。
叶清言不知道为什么,对面前的这个女人有种莫名的好感,很想去亲近,就像多年的好友,“你刚刚在台上唱的那首歌很好听,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柳浮萍笑了笑,“叫枫叶,这首歌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写的,她曾经很喜欢枫叶城,所以特地为它写了一首歌。”
“她很有才,这首歌会让我身临其境,感觉自己回到了枫叶城,满地枫叶。”
“是啊,很有才,也很美,只可惜,人不在了。”
叶清言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向寒越投出救命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