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所有的罪名,别人面上就是不说,心里也是认定了这事是宜儿这个做主子的在背后指使的。
佩兰有些为难,她到不是怕死,她是想到了她的爹娘,若她真要担下这件事,她的爹娘绝对是脱不了罪的,她死了到无所谓,可她爹娘何其无辜?
就在佩兰纠结为难的时候,一人却排众行了出来,先对着正堂上的老夫人林氏磕了个头,这才跪着侧了身,对杜子阑和魏氏道:“侯爷和四夫人不用在拷问佩兰了,是奴婢,是奴婢吩咐佩兰这么做的,佩兰不过是个粗使的小丫头,什么也不知道,只不过是照了奴婢的吩咐办事而已,还请侯爷和四夫人看在她什么也不知情的份上,对她从轻发落吧。”
杜子阑一怔,魏氏面色如常,眼角却十分隐晦的裂了一丝笑意出来,二人都还没说话,那边的老夫人已经霍然间站了起来,紧盯着跪在地上的春芸,脸色铁青,半响才道:“是你?春芸,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你?”
老夫人林氏是完全不能接受,这春芸她赏给宜儿才几天?怎地就能糊涂到这个份上,算计到侯府的小少爷头上来了呢?
魏氏清了清嗓子,道:“春芸,你是老夫人身边的人,才给了三小姐的,不比其他人。你向来稳妥知礼,怎么可能干出如此歹毒龌蹉的事来?可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你只管说出来,今日老夫人在这,定然不会让你白白受了委屈的。”
春芸摇了摇头,道:“奴婢没有为难的地方,这事就是奴婢自己的主意,是奴婢心里有怨怼,一时想岔了,所以才让佩兰……”
“怨怼?你是府里的大
正文 第89章:牵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