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抚额无语,这秦过三虽然向来得杜子悟信重,倚为智囊,不过这人是老学究出身,为人未免酸腐了一点,想来平日为杜子悟献的也是阳谋,走的是正道,是以在面对唐王这般不管不顾有些无赖似的武力弹压时,就有些投鼠忌器,心中抑郁难平了!
秦过三继续道:“联名状如今尚在老朽身上,可是出不了府,唐王又不来,叫老朽如何将这联名状递与唐王呢?”
严析站了起来,脸上浮过一丝毅色,道:“小姐,秦老,要不由小的带着联名状冲出去吧,围府的营兵虽不少,可是若……”
宜儿摆了摆手,道:“严大哥不要再说了,秦老,恕我直言,唐王连围府监禁的事都做出来了,你那联名状只怕就是递到了他的手里,也起不到丝毫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