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欲秋面现惧色,叫道:“不要,我说的都是真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小田一狼把老虎钳伸到冷欲秋的左腋下,夹住一大块肉,狠狠地夹了下去。
“啊——”这是一种从来没感受过的痛,痛入骨髓,比之前的皮鞭之痛更甚百倍,冷欲秋再也忍受不住,痛呼出声。
老虎钳拿下来,被夹的地方已经变成了黑紫色。
“招不招?”小田一狼恶狠狠地道。
“招什么啊?”冷欲秋有气无力地道。
“你在银城的同谋,几个人?说!”小田一狼厉喝道。
“真的没有同谋,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很好。”小田一狼又把老虎钳伸到了冷欲秋的右腋下,狠狠地夹了下去。
“啊——”凄惨的号叫声响了起来,冷欲秋直接痛晕了过去。监控室内的几人都感觉自己的腋下一阵发凉,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腋窝,他们都感受过那种非人的痛楚,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