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皆知,并不是我的一面之词!我把你带去法国,带去那个我曾经为你建造的庄园,我终于可以牵着的你的手,可以抱着你,可以吻你,可以毫不顾忌的躺在你的身边。虽然你发病时声声喊着徐子骞,可是你抱紧的却是我,我想这就够了。法国第二年你的病渐好,我欣喜之余,怎会不心生恐慌,我怕你忘不掉她,我怕我们美好的光阴终是美丽的泡沫,所以...”
陆少勋顿住了话语,所以,他换了她的药,可是这一点他不能告诉袁茵,说了,对她们的感情才是真的万劫不复:“后来你的病反复发作,就这样,你在我身边五年。我日日与你相处,我那么爱你,看着心爱的女人近在咫尺,又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所以在你昏沉的时候,我失控了,因为我不敢在你清醒时对你越界,哪怕我有结婚证在手。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陪伴我们到老,哪怕这一生在我们亲热的时候你都喊着他的名字,我也认了。只是没有想到,徐子骞出手了,他利用你思念母亲心切,诱你回国,又用一张伪造的遗嘱把你留在他的身边,而你呢,从来都没有对我有过一分一毫的留恋,回到恒城,你只许我们一周见一面,你这样对我真的公平吗?袁茵,你问我为何把我们的关系逼上绝路,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把我们逼上绝路的那个人不是我,是徐子骞,所以我不会让他得逞,哪怕你们如今爱的不能自拔,爱的缠绵悱恻,可我不愿在做那个身后的人。我要带你走,我有资格带你走。所以就把所有的痴缠怨恨,都留在恒城,回到法国,我们开始新的生活!”
陆少勋再次握住袁茵的手,声音不再机械,而是变的温
第九十八章 陆少勋的委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