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生意场的勾心斗角,自认哪怕沉入商海也逃不过明枪暗箭,可是她的确做好了退役之后回归袁氏的准备,做好了为父亲去抵挡那些暗箭的准备。
只是...她再也没有了机会。
五年前的事情一旦被撕开了口子,似乎他们每个人都不能置身事外。
袁茵说:“我曾经最信任的人除了父亲就是你,可是五年前那些事情你要怎么解释,徐子骞,你可知道,五年前,我是如何活过来的?我是从地狱爬上来的啊,你口口声声的阿茵早就埋葬在五年前那场变故中,我是被一刀刀活剐的...所以不管你在那场事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请告知我真相,我有权利知道,不是吗?”
这番话何尝不是在拿刀一点点的剜徐子骞的肉?那曾经活剐在袁茵身上的每一刀都分豪不少的落在过他身上,他们本该是患难与共,最终却背道而驰,形同陌路。
但这一切不是造化弄人,是蓄意谋之。
“你又怎会知道我所说的真相是你要听的?”徐子骞隐忍着心中因为心疼而快速聚集起来的情绪,不动声色的问。
“我二十七年的人生里,别的没学会,自认辨别是非的能力还是有的。”
徐子骞被这话逗的想笑,但是还得克制着,他告诉自己一定要深刻的记住这话,到真相大白水落石出的那天,再把这话送给袁茵,问一问她,当年跟陆少勋那样居心叵测的人离开,明辨是非的能力到底在哪里?
“呵...”徐子骞还是忍不住冷笑了声:“好,既然这么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那我就把我知道的这
第四十章 误会渐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