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让我感受到丝毫的亲情,甚至在老妈去世后,二叔让街坊去他家送信,可是直到丧礼结束,他们家连一个人都没来。
记得发丧的那天,鹅毛大雪从天而降,北风呼啸吹得人睁不开眼。
我跪在雪中托着老妈的骨灰盒,直到今天依然记得当天那个冷。
病了好几天,也躺了好几天,涅槃重生,从此没有姥姥家。
一转念好几年过去了,这几年里,我吃尽苦,受尽罪,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承受了巨大压力。
上大学时,家境不错的同学比我吃得好,穿得好,隔三差五还约着朋友出去搓一顿,最让我羡慕的还是他们都有女朋头,有的甚至还换了好几个。
我呢!生活费基本靠勤工俭学,再加上省吃俭用,三年大专,我从不敢应邀和同学出去吃饭,反正为此找了各种理由,尤其是面对懵懂的青春,也曾有喜欢的和喜欢我的女孩,但一想到自己的条件,只好低头哈拉腰地闪到一旁。
这个传说中的姥姥家,对我而言就是个陌生的地方。
路上我一言未发,到了派出所后,刘立伟提醒我可以安排做DNA鉴定,我才回过神。
其实一路上,在想这些事情的同时,不知道为什么,脑中总浮现出那具尸体的样子,一股很难用语言形容的难受感觉,随之冒了出来。
下车时,我还下意识问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认识这人?转念一想绝对不可能,十几年前,我也不过十几岁,再说尸体已经被趴了皮,肯本看不清楚模样。
一定是错
第一百七十六章 当年祭河(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