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萧公子?”
苏离没有任何反应,平静地喝茶,似乎就是一个局外人,听他继续道。
“我想来想去,也想不通公子的立场,公子既然能够号令萧家军,自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先帝陛下所有的一切都算计好了,没有理由最后一步算漏了,所以一定还有什么是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的,所以我在堵,先帝最后的棋子到底会不会出手。”
苏乞站在苏离身后,脸色微变,正欲反驳,就听到他家公子平静道:“吃完了?”
十七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鸭腿,随手抛开,“吃完了。”
“上局对弈,觉得公子棋艺不错,可来一局?”
十七棋艺不精,全靠自己瞎摸索,胆大妄为,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他胆子大,常打得对手出其不意。
他看了一眼外头青白色的天空,似乎在盘算萧予安还有多久抵达,大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意思,马尾一扬,“公子请。”
故事的终落,总要知道万事的起因,故事的开头,是他们每一次相遇,都是别人的苦心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