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今,如今......”
本是为了转移话题,谁知说着说着,又触动她内心的情绪。
当初她用邻村染瘟疫假设来问他们,问他们是选择舍弃染了瘟疫的人保全未染瘟疫的人,还是将未然瘟疫的人搅和进去拯救染了瘟疫的人,归根结底就是保大保小的问题?
当时萧予安还是君子做派,满口大道仁义,自然选着了保大舍小,她当时却认为明明有机会,为什么不试一下,与他的观点背道而驰。
可是如今面对这样的选择,他们的作为却与当初的选择截然相反,也都选择了对方的道路,虽是是形势所迫,可是这样的逼迫让伊人感到恐慌,她害怕自己最终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
十七无奈地叹了口气,三两下脱下自己的鞋子爬到床上将她拥在怀里,又替她盖上了被子,一手拥着她,一手温和地拍在她背上,以示安抚。
伊人僵硬着身子,听他道:“这世上许多事,本就没有对错,只是世人非要给它划上界限,他们说错就错,可界限不还是人自己划的吗?”
伊人没听懂他在说什么,脑子里还被他的动作搅得乱做一团。
又听他道:“你不想做那样的选择,不做就是,何必为难自己,又让别人记恨着你,你逼着人成了事却丢了心,那有什么意义?”
你逼着人成了是,又丢了心,那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要新王朝,是因为大燕需要一个新王朝,而新王朝的领头人,不应该再是一个心里只有权谋的人,而是一个有血有肉,心脏会跳动的人。
第一百七十九章 苏离求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