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又为何自行捉拿孙管事?”阮眠眠眼神一瞟,似乎对段言的做法十分不满。
“禀告郡主,末将负责英王的安危,可今日却发现这管账的先生蓄意谋害郡主,指使旁人往膳食里下毒,所以情急之下这才把人绑了,交由郡主处理。”段言深深行礼,顺着阮眠眠的话把戏接了下去。
“呀,竟然是要毒害我么?真可怕。”阮眠眠娇弱的一瞪眼,仿佛吓得不轻,忙往榻上缩了缩。
此时那汝梁郡守和几个守将都闻风过来了,刚才的话也都听了个明白,知道是府里出了吃里爬外的人,只是他们此时都没有表态,行过礼就站在一旁,表情讳莫如深,看不出偏向哪一边。
阮眠眠从桌上随意摸过一把圆扇,这扇子是江南特有的制式,圆扇面是绣了蝴蝶穿花图的绢布做的,扇骨则是一种打磨的溜圆的纤细棕色枝条,就连扇柄也触手生凉,自然清雅。
用扇子遮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两个圆溜溜盈满了眼泪的眸子,有些低沉的说道:“段将军,这事情可确凿吗,证据在哪里呢?”
段言拱手:“人证物证俱在,物证就是宴席上的蛋黄青团,人证则是两名尝菜的小厮,都指证这位管事指使他们故意避过有毒的菜肴,达到让郡主和各位贵人中毒的目的,现在人还看管在偏殿呢。”
“这…不知郡主想要如何处置。”郡守试探道。
阮眠眠在汝梁的日子,他汝梁郡守的所有权力都不顶用了,只有阮眠眠才是正经的汝梁主人,他的郡守之位本就是在主人不在的时候暂为代管罢了。
第六十三章 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