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
自从阮眠眠被穆如清带回来,便一直住在这个房间,如今她正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沏了一壶茶放在窗台上,对着柳枝喝起来。
越是安静的时候,她越想起来自己从前的悲苦。没有家人朋友,每天靠一口馊掉的馒头过活,还要看老婆子的脸色,时常挨打挨骂的日子过了十五年,如今竟有亲有友,每日吃的饱饭,睡得好觉,又有温和的老板和花大爷,还有贴心的好朋友大炮,这日子,便是现在死了也是值得了。
“谁许你死了?你可得好好活着,不许说丧气话。”原来大炮正扒着窗户在外面,阮眠眠的小声嘀咕都被他听了去。
“大炮,你怎么在这,半夜趴小女孩窗户,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正经老实的人呢!”阮眠眠有些害羞,别过脸去不看他。
“害,我这不是给眠眠妹子送些果茶,我自然是正派的人。”方大炮和阮眠眠熟识后越来越喜欢打趣她,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格外可爱。
方大炮把手里的茶包隔着窗户递给阮眠眠,却不想把原本放在窗台上的茶壶给碰倒摔碎了,手按在碎片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手割破了吗,快擦擦。”阮眠眠有些惊慌,忙把手边的手帕递了过去。
“无碍无碍,眠眠你早点休息吧,我先走啦。”方大炮接过帕子一溜烟的跑了。阮眠眠收拾了茶壶碎片,想着明天还是问一问,若伤着手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