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里这些年终未再见过,今日皇后来欲与我叙亲情,自是想起甚多,不觉担忧她的身体,即是无碍便放心了。皇后看着神色有些倦怠,不若回宫安歇,我这一日听了这些叨扰却也是乏了,就不陪皇后了。”
尔朱姝见英娥要上床休息,方才急了,一把拉住英娥的衣袖,一脸哭丧,“姑妈,您要救我。”
英娥停步缓言,“救你?你是大魏的皇后,这宫内还有何人敢伤你?而我又何本事救你?”
尔朱姝故作抽泣,“如今且不说我这个皇后是做给人看的,便是这做给人看,还能做多久都尚未可知。姑妈是不知道这外面的局势,如今一个大魏,便出了两个皇帝,一个就是被高欢推立的元朗,邺城的朝廷都成立了,眼见就要攻打洛阳。还有一个便是我那天天说什么大智若愚的皇上,什么大智若愚,他是真愚蠢,除了每天写几首破诗,叽叽歪歪之外,全无我契胡男儿半分的勇猛果敢。我知道我娘不受宠,不然阿爹也不会把我推进这个黑窟窿似的皇宫,守着这样一个窝囊废。”
英娥听着尔朱姝这样数落元恭,不禁有些厌恶地颦起眉头,尔朱姝的母亲不过是尔朱兆当年在外喝酒时遇见的一酒家卖唱女,本存着攀附之意,凭着自己的姿色主动对尔朱兆献媚,终于跟着尔朱兆进了府。尔朱兆对她几日新鲜劲一过便丢在脑后,似乎遗忘了这个人,所幸她肚子却是争气,若不是怀孕了早给撵出府去。忍气吞声的蜗居在府邸最偏僻的小院子里,十月怀胎生下尔朱姝,尔朱兆一听生的是女儿,再不踏入她院子一步,随她是死是活,从不问津。英娥曾经同情这个嫂嫂,
96、宫内亲情薄如纸 更哪堪算计连连(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