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把鼻涕自顾自地说道,“老子当年气他杀卫可孤,不就因为葛荣死了,这六镇之民无人能辖制,天天造反造反的,三五乌合之众就能凑一堆去,都反了26次了。老子又杀不完他,就跟那跳蚤一般惹人心烦,却难尽除,他还把唯一一个能压制住这些人的卫可孤杀了,不是净给老子出难题么。”
高欢一听尔朱兆终于说到自己最想听的,一下子酒醒了一半,身子故意往下倾斜,懒散地说道,“那六镇之人杀之不尽,若用之得宜,便是充实了自己,杀不得,不好杀。不若继续挑选心腹之人将其统领,还有造反的,直接将统领问罪便好,那还有敢造反的吗?”
“兄长所言正是小弟我想的,只是那些人被我等屠杀惯了,各个深仇大恨的,哪里还服从管制。只要去了官吏,不出三日,准备收尸便是,弄的人心惶惶。谁都不愿意去管理,威逼利诱全然无用,想想也是,谁愿意整日提着脑袋度日?”尔朱兆无奈的摇头。
贺拔允见高欢如此为哥哥说话,心里也想送个顺水人情,起身为高欢请命,“高将军神挺雄武,深沉大度,制驭军旅,法令严肃,属下以为,六镇统军之职唯有高将军能担当。”
高欢心中窃喜,表面佯装大怒,跃然起身,冲到贺拔允面前便一拳将他打翻在地,又连揍几拳打掉了贺拔允一颗牙齿,见贺拔允口中有血,方才住手,厉声呵斥,“想当年天柱大将军在世之时,我等各个若鹰犬随侍其左右,无半分痴心妄想,只愿忠贞不二。如今天柱大将军英年早逝,我尔朱兄弟就是天,六镇如何安排他早已有数,岂是你能随意置喙的,再妄言
93、高欢用计得六镇 处心积虑迁山东(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