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皇上旨意办事,并无其他想问的。”张皓颂有些紧张,如今的他也摸不准元子攸的脾性,元子攸越来越善于掩饰自己的情绪,有的时候阴冷的让他有些害怕。曾经伺候多年的主子,若黑夜中的猛虎,借着暮色伪装,不露声色地窥视着猎物,随时准备着反扑,近乎无情。
“那朕便代你问了,你想知道朕为何听到皇后昏厥,竟无只言片语的关心,是不是?那朕告诉你,当朕决定杀了尔朱荣的时候,朕和她的夫妻情分便到头了。曾以为保护她的最好方式是让她隔绝在纷争之外,现在朕觉得当初错了,原来最好的保护其实是让她知道一切。惹她日日思虑,若钝刀割肉,刀刀不见血的疼痛,不如利刃划开,让她痛到麻木再愈合。”元子攸的表情冷意决绝,字字无情,“后宫之事,朕如今无心理会,自此你便宜行事,让馥枝好生照顾皇后,朕不适宜见她。”
张皓颂应诺,“是,皇上,奴才一会便命人去告诉馥枝。”
张皓颂转身出去未及片刻,又匆匆折返,禀报道,“皇上,城阳王求见。”
“宣。”
元徽听到元子攸宣自己,也不等张皓颂说话,便直接进了殿内,满脸喜悦地恭贺道,“微臣恭喜皇上斩杀奸臣,如今内外喜叫,声满京城,满朝官员和天下百姓无不为皇上歌功颂德,说皇上才德堪比尧舜。”
元子攸微微一笑,“朕知你此时来并不是光光为朕歌功颂德,临淮王跟朕提出的王充杀董卓却不肯赦免凉州将士而惨败,建议朕既往不咎、宽宥以待契胡将士,消弭这场叛乱。你今日前来,也为了让朕发放免死铁券之
85、怯世隆出逃洛阳 愚子攸误信鼠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