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的表情,时喜时悲,时怒时愁,暗暗揣测着,小心问道,“皇后娘娘,奴婢去太极殿跟皇上说娘娘受伤,皇上第一句是怕奴婢连累了皇后娘娘,当时就斥责了奴婢。”
英娥“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馥枝不死心地又多嘴问道,“皇后娘娘,不打算和皇上和好了吗?其实依奴婢看,皇上对皇后的还是关心的,只是中间隔了一条河,奴婢想只要夫妻齐心,造条船过河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多了吗?本宫和皇上中间隔的不是河,是刀山,是火海,便是过去了都要脱一层皮,说不定还得灰飞烟灭。本宫知道皇上心里苦,本宫心里更苦,可是本宫能如何,那毕竟是本宫的阿爹。这些日子,本宫时常在想,这个孩子没了倒好,若是一日皇上与父亲兵戎相见,本宫不知道那时还能不能和以前一样挡在他的身前。这么久的爱,渐渐的淡了,消退了,如何回得去?”英娥看着元子攸走后放在桌上的九皋笛,忍不住擦着眼泪,“你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本宫和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如何听得懂。”
馥枝跪在英娥面前,抬着头真诚地说道,“皇后娘娘,奴婢是没经过儿女之事,但是奴婢知道皇后娘娘的心,对皇上的真心。皇后娘娘若不是和皇上一条心,便也不会有今日的皇上,那黄河边上铸金人成功的便是天柱大将军了。纵使大将军不是皇室血脉,那上天旨意在百姓心中也是顺应天命,就和那汉朝取代秦朝,三国取代汉朝一样,这天下不过是分分合合,过段日子,谁还记得自己的哪个朝代的。都是谁给的日子好,便跟着谁过。这虽是奴婢的蠢心思,却是跟受
67、吐露心声增悲戚 母子相对再无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