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幽幽箫声;我只记得我险被潘外怜陷害之时,是你奔走寻找证据,将实情告知太后,救我脱困。凡此种种,无不历历在目,英娥不是无心之人,却不愿再做伤心之人。”
元子攸心中被她的话刺的生疼,他忍耐着心疼,他挪步至英娥面前,伸手将她额前的一缕秀发抚至她耳后,“殿中水仙都败了吧,不若我给你种上些莲花吧。”
英娥听到这眼神忽的亮了,因为她记得元子攸曾经教她的第一首乐府诗,《青阳渡》中说道,“青荷盖绿水,芙蓉披红鲜.下有并根藕,上有并头莲.”元子攸说给她种莲花,莫不是要与她做并头莲,英娥觉得自己脸开始变得有些发热,等待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他的暗示。她欲再说,元子攸借口政务繁杂,需要回太极殿处理,不好强留。她开心的送走元子攸后,返回殿内,看着镜中的自己,娇颜若花,微微泛起的红晕,似桃花初开。绮菬见她陶醉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英娥嗔怪的故作要打她。
绮菬慌忙笑着求饶道,“我的好娘娘,饶了奴婢吧,不过奴婢真真想知道娘娘第一次见皇上时候的情景呢。”
英娥浅浅一笑,从腰带中取出一条青布手帕,这么多年,她一直收藏,连出宫都只带了这唯一一件物品。她将手帕平铺开来,青色的手帕下方一个用白蓝相间的丝线绣的“达”字,那年的初见又浮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