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要。。。”
但血液让她说不出话来。
她突然很想哭,很想扑在唐柏的怀里大哭一场;这一瞬间,什么修行,什么术法,什么成仙她都不想,她的心里只装着唐柏一个人。
她的身体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而后挣开了手腕,她想从衣衫上撕下一块衣角为唐柏包扎,但终究没有成功,她太虚弱了。
她的耳边传来唐柏温和的声音:“心月,你好一些了吗?”
她想说她很好,但是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唐柏叹了口气,感觉手腕的鲜血还在流,他忍不住将手腕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点腥,有点甜。
他看了看无穷无尽的黑暗,喃喃道:“我们应该加快脚步了,不然就算知道出去的方向,也没有力气走出这片放逐之地!”,说完,他从衣衫上撒下一块碎布,将手腕包裹好,又将诸葛心月背在背上,道了声走。
于是,一群人又左转而行。
诸葛心月趴在唐柏的背上,哽咽道:“你怎么这么傻!”
唐柏道:“傻吗?但是我觉得很甜。”
他确实觉得很甜,那不是用嘴尝出来甜,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甜密,他想,他知道什么是爱情了。
一个人心中有情意,那么黑暗便也不再是黑暗,唐柏甚至希望,他们永远行走在这一片黑暗之中。
但越是往前走,传越能感觉到远方的呼唤,他们已经走到放逐之地的边缘。
果不其然,原本一片死
第四百三十五章,一座大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