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耳中轰鸣,似崩开了堤坝,让水流自然流淌,于黑暗之中,似有光明隐现。
此光明非真的光明,而是在陈安平的心中,点亮了一盏明灯,哪怕在此放逐之地,蚕豆光花,灯芯之火,照亮方寸之间,却可观宙宇变化。
所谓观照自身,因果自明;魔非魔,佛非佛,善便是善,恶便是恶,于我为善,于他为恶,于我为魔,于众生为佛。
如此又过半刻时间,陈安平站起身来,朝黑暗之中躬身一礼,道:“多谢唐师点化!”
他以前称呼唐柏时,不是以唐宗主相称,便是以唐道友相称,此为平辈论交;此时他躬身一礼,又言‘唐师’二字,却有半师之礼,尊唐柏点化之功。
他话声一落,便闻唐柏道:“恭喜陈道友,于生死之中,了悟佛心。”
陈安平道:“若非唐师点醒,安平将永坠黑暗,难现光明。”
直到此时,唐柏才发现陈安平对他的称呼已改,不由道:“陈道友无须如此,大道同途,相互帮衬而已。”
陈安平道:“三人行者,必有师焉;安平有幸!”
黑暗之中,原本酒醉的公孙无我道:“一字可为师,唐兄弟,何必推脱。”
燕菲菲道:“公孙无我,你便是想占些便宜,才如此说话吧!”
公孙无我道:“菲菲为何如此说我?”
燕菲菲道:“若是陈安平执弟子之礼,你以唐柏为兄弟,岂不占了陈安平的便宜。”
公孙无我想了想,道:“是了,是了,不若我亦行弟子之礼,可行?”
第四百三十三章,唐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