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入了这种杀戮的环境中,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心中只有杀,只有剑。在这样的战场,他不需要去感悟就知道什么叫杀气、什么叫剑意、什么叫势、什么叫武者的勇;这正是武道自然的境界。
武道的起源,本就来是战争与杀戮的起源。
他的大脑如一块明镜,一切痕迹都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他的每一次出剑,每一次躲闪,都经过精密的计算。
他的剑法在杀戮中不断的升华,不断的改进,招式越来越简单,越来越凌历,出手皆是一招致命的杀招。
他的心境在这生死之间不断的明悟,不断升华,又不断延伸向更加高深更加奥妙的境界。
战争是一只无形的手,在不断的拨动着他这根禾苗,让他更快的成长。
他的剑成了他的生命、成了他的手臂、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的剑法越来越玄妙,像风一样不可捉摸,无处不在;像雪一样飘飘洒洒,漫天皆是雪白银光。
他的步法越来越神奇,任何时候都能踩在一个安全的点上,从容的从所有的包围中突围;他的脸上越来越苍白,身上的血流来越多,但他毫无所感,他成了杀戮的机器。
马长嘶,人怒吼,刀光起,血染长空;血来自他的敌人,也来自他自己;他像地狱的使者,无情的收割着生命。
在众人杀红了眼时,一块巨大石头突兀横空飞来,如同一颗从天际坠落的流星,笼罩着天空,投下大片阴影。
众多骑兵被巨石撞飞,血肉像雨点般飞溅,惨不忍睹。
唐柏亦是
第四十八章,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