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性就有一种贱性,不属于自己的,就想得到,属于自己的又不懂得珍惜,正如这婚烟,生活中的柴米油盐,斤斤计较,不断压抑,让人想逃,想要放纵。”说完,叹了口气道:“女人终究需要依靠,夫妻也许没有了激 情,但生活久了,彼此就有了亲情,谁都不愿自己的依靠被别人抢走。说实在的,你也不小了,应该好好的找个姑娘成个家了。”
“为了一根毛,就放弃整片‘森林’。”
唐柏说完,眼光却朝女人的身下瞧去。
女人撒娇的给了唐柏一拳,从床上爬起朝卫生间的走去。
“我待走了,再晚回去,我婆婆又要啰嗦半宿。”
唐柏笑道:“鸳 鸯浴?”
女人头也不回道:“去你的!”接着进了卫生间关起门,磨沙的玻璃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唐柏意兴阑珊,顺手又将烟点燃。
唐柏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他觉得自己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可以看透人性的虚伪。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老鼠,生活在一个阴暗,潮湿的世界。
这个世界,每个人都带着虚伪,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做着身不由己的事。
女人冲完凉,光着身子走了出来,从床边拿起自己的衣裤,若无其事的穿戴起来;见唐柏躲在床上没动,不由道:“把被子盖好,别着凉了。”
唐柏扔掉烟,道:“我也去洗洗,然后回家。”
水流从头顶流下,唐柏感觉水流在洗去心灵上的污渍。他不是喜欢别人的老婆,他只是喜欢看人背叛道德后的快 感。
第一章,他已经死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