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像这样能大吃大喝的机会可不多,能有这么大一群人聚在一块儿吃喝的机会更少,学生们也都操起了白酒,闷着脑袋往里面灌,实在没喝过的,喝的猛了,白酒直接从鼻子里喷了出来,只能一个劲儿地弯着腰猛咳,把那些老油子笑得合不拢嘴。
“缓一缓就没事儿了,我就稀罕和你们这些年轻人喝酒,敞亮,豪横,来,先喝口啤的压压惊,等会儿再一口闷了。”
王大柱不嫌事儿大,硬是要把这些滴酒不沾的小孩儿整成酒蒙子,那小伙一听这话,心想确实是这个理,更别提有不少女孩儿在屋子里“咯咯”的轻笑,是个男人也不能怂,哪管白的啤的,重新端起来就往最吧里灌,嘴“哇”的一口又给全吐了出来。
“你别踏马整出事儿了,哪有这么喝酒的?”
周昊忍不住提醒道,但王大柱明显是喝大了,红着脸道:“男人不喝酒,女人不跟你走,兄弟们,干就完了,奥利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