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厂是春来叔的!春来叔都能搞这样的厂,你只是去学设备维修跟调机,哪里埋没你了?在家具厂里,因为你妈的事情,你还能有前途?”
王小兰没好气地说道。
这男人,好是好,就是面子思想有些严重。
他都不想一下,刘春来都能搞这样的厂,他为什么不能去当技术员?
“那个比家具厂更有前途。设备更多……你不想想,为什么孙小玉跟田丽同样也是违反了政策,依然还能得到重用?”
“那真不是春来叔针对咱们家,咱妈不是生四个了嘛!八祖祖有遗言,生两个……”刘青峰辩解着。
他还是能理解的。
老娘是什么样的人,当儿子的能不清楚么?
“你傻啊!咱妈有田丽学的多嘛?有孙小玉这个总工会的多吗?”
刘青峰也不吭声了。
“那个厂,设备很多,春来叔准备上十条生产线!你想想,要是前景不好,春来叔会投入这么大吗?”王小兰苦口婆心地告诫自己的男人。
机会,只会给抓住了的人。
目前很多人都会因为卫生巾这种属于女人例假期间用的晦气东西而不愿意去那边。
田丽已经找了不少技术人员,所有人听了后,都摇头,表示自己不愿意去。
手中有权利,却不能强行让别人到这个厂。
田丽的压力可想而知。
哪怕他把刘文海也弄到了卫生巾厂里当工人。
“你让田丽当厂长?她现在连管理人员跟接受培训
720 刘支书要建收费站收过路费(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