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时半会儿走不开,就叫我来了。”护士顿了一下,好像意料到颜晴若一定会这样问一样,回答道。
护士这样说,颜晴诺觉得没什么不对,觉得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于是没有再多问。
护士配好了药,把颜晴若的袖子挽了起来:“来,打针了。”
颜晴若说不上哪里不太对头,但是护士根本就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细长的针管插入了她的体内。
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疼痛,冰冷的液体缓缓注入注入体内的时候,颜晴若猛然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对劲儿:向来是白天扎针,晚上休息的,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呢?
于是颜晴若转了一下眼珠,然后问:“是不是搞错了啊?我今天该扎的针白天已经扎完了,是不是我的病情又加重了?你可不许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