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言的手离开。
“如笙,你听父亲说,父亲真的不是这个意思!”白灏天在原地急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明白如笙的意思,她的意思是,他以前有过抛妻弃子的经历,所以说起打掉孩子这些话,就能轻轻松松的说出来。
不,不是的,他真的只是担心她的身体。
他好不容易与她团聚,他不能再看着她出什么事。
“如笙,别气,岳父大人也只是关心你,担心你。”
一直回到了门主院所,白如笙都是气呼呼的,像是要点燃了的炸弹一般。
傅司言贴心的给她捏了捏肩膀,温柔的哄着她。
白如笙泄下气来,把手伸到后面,握住他的手,闷闷地说道:“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担心孩子。”
傅司言轻轻松松的一句话,让白如笙最后的一点理智,坍塌下来,猛地扑进傅司言的怀里,抽泣着说道:“我担心,我担心孩子会出现什么问题。”
“司言,你说,孩子已经在我肚子里待了三个多月了,我怎么可能狠心下来,打掉孩子呢?如果我把孩子打掉,我怕每次午夜梦回的时候,孩子会一遍遍地质问我,问我为什么不要他。”
白如笙一声声的哭泣,落在傅司言的耳畔中,如有人徒手,一下一下的揪着他的心脏,让他疼痛不已,傅司言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说道:“没事的如笙,这段时间,你就戴着我的麒麟玉佩,直到生完孩子,我自己没事的,天大地大,都没有你和孩子重要。”
第六百九十章 危及到生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