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不敢打架杀人的劲像极了!”
白衣男子在展飞走后拿起两幅画像问自己的老仆人
“也许时间长了,你也不记得那个人长相了,性格如此相像,八成就是!不过这次出来,公主那里我可以表现表现了!”
“公子,你世家出身,何苦要去结交那跋扈公主!”
“你不懂,我是庶出,是我父亲萧相国的第十六个儿子,靠父亲的庇护,这辈子最多也就是混个侍中到顶了!”
“这次那蔡福把事情搞砸了,这新平县怕是不能接待相国大人了!”
“不不不,谁也没想到会钻出那个人的家眷!看来当年的流言竟是真的!这新平县每年青白瓷器进账都在八千万贯以上,城里人人都是富家翁,我家老爷子早就想来了,其实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不要有乞丐之类的人在街上有碍观瞻,下面办事的人便当做了金科玉律。我在来的路上就听说了,这新平县但凡遇到外人来,十有八九都被当做乞丐给轰走或者用车拉去别的县城了!”
“老奴看相国大人还是信任公子的,否则这富甲天下的新平县令也不会拜在你门下了!这都是相国大人的安排!”
“老王,你就别讨好我了。只不过我爱到处走一走,不爱吃花酒逛青楼罢了,要不是哥哥们整日风花雪月花钱如决堤,打理家产的事情怎么会落到我一个庶子身上!不说了,直接去县衙吧!”
还没走到县衙,蔡县令带着师爷以及三班衙役一起赶了过来。
“萧公子,蔡某失礼了,还请萧公子恕罪!”
第二章:忌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