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都没有几句,柳明歌走了,去找谭半山去了。
谭半山也在等着柳明歌“柳丞相,我知道你要来,你也会问我这样迂腐固执的人怎么也追随刘自天了!”
柳明歌尴尬的笑了“谭大人,还是先请我吃盏茶,你说的对,我很想知道!”
谭半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罐拿给书童“去给柳丞相沏一杯云雾茶,要用山泉水木炭煎好!”
谭半山抬头看了看天上一轮弯月“柳丞相,我自二十二岁镇守巴郡,到如今四十八岁还是巴郡太守。钱我不爱,色也不好,也不想做大官,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我唯有一个心愿就是能够辞官归故里奉养双亲!”
“自古忠孝两难全,朝廷亏欠你太多了,二十六年未升迁,也不放你回故乡,老实人就一直做事,也是难为你了!”
“不不不,我不是心怀怨恨,柳丞相,三天之后我便要回家了,这几十年的争斗兴亡我也厌倦了,说实话,我真盼着有一天能结束这无休止的混战。”
“我且问你,这刘自天,你觉得如何?这里就你我二人,我想听你说说实话!”
“他是什么人我不妄下结论,他把我父母从老家接到了夷陵,还给我的部下们发了安家费,愿意回乡的都放他们回乡。顺江下来的时候,沿路救了几个渔民,修了几座桥。再就是赦免了好几千个奴隶,让他们重获自由而已。他没有皇帝的威严,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农夫,又或许他本来就是农夫。我想柳丞相对这些事比我更清楚!”
柳明歌知道解释也没有用了,便试探性
第二百四十九章:牺牲(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