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没有造反!他们还是我大梁的将军!朕决定采纳柳丞相的建议!”
众人还想劝阻,刘简拔出佩剑砍断了一盏宫灯立柱:“再有劝谏者与此柱同!”
鸦雀无声,刘简拉上柳明歌,简单地准备了一下就骑马往城外的义字营去了。
一路上,柳明歌讲起了汉高祖在儒生帽子里撒尿的一些故事来,刘简有些不明白为何今天要讲这些故事。
“柳先生难道是让我来学汉高祖?”
“正是!现在寻常手段已经无法奏效!既然他们跋扈无礼,无视朝廷制度和约束,陛下就要比他们更跋扈更嚣张更随意任性,也只有这样君臣之间才有机会坦诚相待,不然陛下与我越是客气谦恭,他们便越怀疑要对他们动手了,到时候局面就真的再也无法挽回了!”
义字营是陈家军公认的第一营,这是最早追随陈宏义的一批人的后裔组成的,能人异士居多。
义字营的统领名叫陈忠,此刻正在营里睡大觉,吩咐其他人除了留下值哨的,其余的都睡觉休息,不理会其他。
皇帝和丞相两骑飞奔闯了进来,值哨的四名士兵立即掷出套索套住了两匹马的脖子
“什么人!敢擅闯义字营!是不是不想活了!”
“原来是皇上!小人眼拙,陛下纵马神速,一时之间未能看清!”值哨的有一人是原先跟随过刘简作战的,此刻认出刘简来了
“不知者不怪!陈家军果然还是这么有本事!只是这军营里鼾声四起是何缘由?”刘简有些好奇这大白天里营里鼾声如雷不绝
第一百六十五章:善后(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