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坐上了这皇帝位置,才知道要办事太难了!阻力重重!就拿这李小飞来说,要不是柳先生和陈大将军力保,朕都不一定能保住他!”
“我们都是陛下的棋子,希望陛下能做一个好的棋手!只要陛下坚定自己的信念,忍住这源源不断地非议,假以时日,必然能成为圣明独断的天子。到那时候我和李小飞等人或许都不在了!”
“朕不是越王勾践,不会做兔死狗烹的事情!”
“陛下还是太年轻了!许多事不是想不想做,而是时势所迫不得不做!所谓皇帝就不是单纯的人了,而是天下之公器,只讲天下之利弊,而不是论寻常的道德礼仪!”
说罢,柳明歌起身回了自己在城外新建的草庐里继续修道去了。
柳明歌自从成都回来之后,每月只来上朝三次,其余时间都在草庐里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