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消失。朕怕你是别有图谋吧!”
邱行之把头上帽子一摘扔在地上:“陛下,看来我们三人说什么你也不会信了,我们也不说了,你要杀便杀,老夫只求你杀了我们之后把我们的头挂在西门,让我们守好西门,免得金陵城破!”
朱药师听邱行之如此一说,还是想起了昔日几人一起并肩作战的情形,便摆了摆手:“朕不会杀你们的,杀功臣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你们好自为之!”
宋尚书咳嗽一声:“陛下宽仁为怀。但丞相与二位元帅也要懂得节制,懂得什么是为臣之道,什么是礼制!在陛下面前大吼大喝吵闹,这不是藐视陛下吗?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忠臣,却质问陛下逼迫陛下,这难道是忠臣该做的?”
贾太尉也站了出来:“邱丞相素来把名誉看的重,我贾某人也敢担保丞相是忠臣,但邱丞相为了成全自己的忠臣之名,却要陷陛下于不义不仁,这恐怕不是忠臣的所作所为吧!”
朱药师见这二人解围连忙走下御座扶起王铁柱:“朕也是有苦衷啊,朕也是知道汉高祖杀功臣的事的,朕最不耻的就是卸磨杀驴!朕希望能跟你们这些开国兄弟们一起享受富贵,可是你们今天的表面,让我知道当年韩信、彭越被杀,并非汉高祖的过错,而是国家的治理。你们咆哮朝堂,这百官以后如何上朝,朕又如何约束百官?”
何无极王铁柱一起跪下请罪,邱行之笑了:“太平未定,将军先自服罪,罢罢罢,老夫本就孑然一身而来,今日辞官修道去也!”
朱药师连忙拉住邱行之:“邱先生,这丞相只有你
第一百二十五章:功罪本一体(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