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那皇帝老儿是何等样人,听说快病死了,如此昏君还是早些死了好!”
内监青筋暴露,脸都扭曲了:“混账!竟敢侮辱圣上!”说着话就朝朱药师扑过来,朱药师伸手便把内监按了下去:“满朝奸臣,丧师失地,赋税沉重,民不聊生,这皇帝老儿不是昏君是什么?”
内监拼命仰着头挣扎:“胡说,我们皇上病了还把自己绑在柱子上带着民军抵挡你们这些强盗,都是那些奸臣卖国,才到了今天这地步!”
朱药师一把松开内监:“皇帝老儿不是待在皇宫里玩女人吗?怎么会和百姓一起守城?”
内监冷笑一声:“我们皇上说了,他在钟鼓楼等着你!他也要看看你这反贼是何模样”
朱药师哈哈大笑:“有意思,如此说来,这皇帝老儿我倒要去见上一见!你走吧,想不到你一个太监居然也这么有骨气,今天真是涨了见识”
内监恨恨而去,回城复命。刘宣问了朱药师军中虚实叹气到:“可惜此人不能为我所用!可怜这满朝公卿就要做他刀下之鬼了!”
到了腊月初十那天,暖阳高照,众人在萧山的带领下,都坐着马车穿着朝服往横溪赶去。
朱药师这边也早已摆上猪牛羊头,旁边的祭台上还空出了一长条,一匹白马被士兵牵着不断地嘶叫。
萧山等人到了之后,朱药师马上迎了过去,拉着萧山一番寒暄。
何无极与邱行之让众官员在祭台前分文武站列,等候盟誓。
萧山看了看祭台和旗帜,满意的笑了:“朱大帅,不,燕王,这次
第一百零五章:横溪之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