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食不入眼,非要吃那糟糠之食。”
淡雅自得,不管身在何方,其光华便可与日争光。
上茶的店小二,报菜单的店小二,一是引得旁边的人侧目而视。
“本店最好的朱夏涉秋酒,公子您请,这是抚琴的那位公子邀您喝的,不收钱,那位公子说了,美酒该配才子佳人,最适合不过,还有这翡翠玉琢鸡、秋实春华,本店招牌,一并曾上,请您慢用。”
男子慢悠悠的端起那杯朱夏涉秋,晃了晃,“哦、、、,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一番美意,我就却之不恭了,随后,定前去答谢。”
“听一起的友人称之为安仁,他和母亲亦是途径至此,路途遥远,身上钱财散尽,我们掌柜看他一身的才华,便留他在此抚琴。”
“倒是位难得的益友。”
“那,公子您慢用,有事招呼小人,小人这就退下。”
人靠衣装,马靠鞍,一副再好的皮囊,也抵不过一身的鎏金光华,自己这顿饭蹭的实在不光彩,不过,剩银子的事情,自己当然不会矫情。
一顿饭,本是饥饿辘辘,到头来,却是食不知味,如坐针毡,伴着耳边余音绕梁,只有脑海中不断扩大的疑虑,是琴音扰乱了的心潮,亦或是眼前的光华。
是夜,杨舞阳躺在硬梆梆的床榻上,脑中一片清明。
监视了数月的尾巴,在自己与小豆丁踏上邺城的那一刻起,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随之而来的是两位从黑暗中出手相救的恩人,光华灼灼,深不可测;一路结伴而行,真如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第十一章 有因必有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