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瓢泼大雨,以转为绵绵细雨,不多不少,这场雨连下了三天,洗刷掉一切尘埃。
离城门十里处的破庙里躺满了死人、活人;小到刚出生的婴儿,年长到皮包骨的老朽,哀鸿遍野、饿殍千里。
蜷缩在米勒大佛脚下的一大一小,好似活着又好似死去,瞧这小一些的男孩穿着,虽被泥土掩盖,但细看之下,细腻的绸缎与周围格格不入。
而大一些的女孩,打扮显然和难民无所差距,反而有些瘦骨嶙峋。
两人均是灰头土脸,和难民寄生在这所破庙里,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女孩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可能是来人粗鲁的动作牵动了额头上的伤口,一点点的血渍,慢慢的渗入了出来,滑过了鼻梁和脸颊,即便如此,也没能让来人停止手里的动作。
来人深陷的脸颊,枯黄的皮肤,犹如稻草般的乱发,一看便知,常年的营养不良。
能在这样的乱世活下来,可见不是一个心肠柔软的难民。
一边从两人身上扒衣服,一边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着,
“就这一点东西,能换多少吃的。”
迅速完成手里的动作后,转身朝旁边的小男孩动手。
可能是来人扒衣服时的粗鲁,又或是睡的极为不安稳,小男孩惊坐了起来。
一时间,也是惊吓到了这位扒衣服的难民,不过,只是那么一瞬间,这位难民便反应了过来,再次硬生生的从小男孩身上扒走了外衣,任凭小男孩怎样哭喊,周围始终没有一人出来帮忙。
这在周围
第一章 黄粱一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