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晏统领以后梳洗完毕再来鸣鸾殿。”
传达完话的阿玉转身就跑进了内殿,晏鸿对之前的几条没有质疑,直到听到最后一条粗横的眉毛一挑,汗味? 抬起自己的胳膊闻了闻确实有股浓浓的汗味,但是对于常年穿着铁甲征战的晏鸿来说并无什么异样,有时好几十号人住在一口军帐内汗味脚臭味都习以为常了….自己是个粗人平时不会注意这些,她那么娇贵定是受不了这熏人味道。
起身将衣袍上的尘土拍掉,现在已是晌午她也该用膳了,方才她问那婢女可否食过形似糕点,色泽红黄,性状黏糊,味道甘甜的饴似乎是他幼时母亲用家里打剩下的麦子所做的麦子饴,那时家里两个娃娃晏鸿是哥哥做出的麦子饴饴总是让弟弟先吃…..
难道她想吃的饴就是麦子饴?在这皇城之中属实难找,这种粗鄙之物贵妃怎么可能食用。用袖口随意的擦掉汗水再次回头看一眼高高耸立的楼阁,双手紧握内心无比复杂,终是松开拳头转身离去。
楚湘颔首看着地面发呆,等阿玉回来后便问 “ 他可听懂了?”
“ 回娘娘,晏统领应是晓得了娘娘的意思。”
“ 好,陪本宫去将帕子系在树上。” 阿玉摸着楚湘的手竟如此冰凉,连忙从矮柜里翻出了一个手炉放在她手中,楚湘满意的看着阿玉找来的手炉,这丫头倒是心细他日定有大用。
正午的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阳光照的楚湘都有一丝睁不开眼,阿玉身高不及楚湘别别扭扭的举着手替娘娘遮光 “ 娘娘昏睡几日并未出来,这光如此耀眼早知就命人将华
端倪(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