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宇,有些纠结,染说完这句,也不再开口,眼睛随着几只小鸟盘旋高低,像是心思已飘到很远很远,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对坐了好半天,锋也不敢催促,直到茧幽幽的叹了口气,而后起身,走到锋身边,吩咐道:“你们暂且退下吧,留下两名禁卫守在流云轩门口,保护妖娆夫人。”而后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身影,便离开了。
她的脸上又是那种表情了,小时候她一心想去山那头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她是不是又要离开我了?我对她来说依旧是当年那个可有可无的玩伴么?我怎么才能留住她呢......茧的满眼都是幼年时的情景,要不是有荆搀扶着,怕早是跌得头破血流了。
“我们怕是要被圈禁在这宫里一段时间了,还是好好计划计划如何逃走吧,这里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了。”染回到寝殿,无力的对娉娘和葶说,然后就蒙头躺在床上,再不言语。
首相府,自从阎相称病告假后,便日渐冷清了,不少门客都转头他处,过去往来频繁的朝内官员,如今也都改去了王爷府,户部吏部两个尚书,原本还顾忌阎相而假装的和平,现在也彻底撕破,两厢经常在朝堂上互相指摘,眼看着官帽都岌岌可危了,更无暇估计其他。
可今日,好久都没有客人上门的首相府,竟然迎来了一位贵客,当朝新贵,炯王爷。
“王爷大驾光临,可是有什么要事?”阎坐在主位上,也不起身,只让家丁请了王爷入座,上了杯清茶,算是尽了礼数。
“阎相客气,本王就是来看看阎相的病,不过今日看着,阎相气色
第四章 恩怨难判(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