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一直以她为尊,也只有她下的手才最不会被人发现。”阎相一番说辞,让书房内所有人都不禁怀疑起来。
“既然阎相如此说,那就召澜贵妃前来对峙吧。”茧摆了摆手,打发了内官去请澜贵妃。
没有多久,澜贵妃便到了,进入书房后,先是给王上行了礼,然后打量了一下殿内的人,心下隐隐不安。
“不知王上召妾身来,所为何事?”澜贵妃先开口问道。
“孤,孤是想问你,妖娆夫人小产与你可有关联?”茧有点紧张
“妾身不明白,王上此话何意?”澜贵妃淡定得多。
“还麻烦阎相与澜贵妃说分明。”阎相便从头说明了一遍,同时将那株从庭湘殿院内采来的月苋草拿给澜贵妃看。
“妾身从未见过此草,更从来不曾习过医术药理,如何能知这么许多?”澜贵妃有点着急了。
“此草于后宫并不常见,如果不是有人刻意栽种,很难成活。”太医答道
“很难成活,也并非不可成活,再说,太医亦不能断定,妖娆夫人小产就是此草起的作用,如此便定了我家贵妃的罪,未免太过儿戏了吧。”澜贵妃的贴身侍女铃儿忍不住出言顶撞太医。
“臣,臣并非指认贵妃有罪,只是将臣所知告知王上而已。”太医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既然双方各执一词,还请阎相费心详查,待有明确证据时,我们再议。”茧也犹豫了。
“万万不可,此事牵扯王族血脉传承,断不可纵容包藏祸心之人,证据就在眼前,前朝后宫最忌讳妖
第十一章 画地为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