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王爷除了承袭的尊位,别的什么都没有?”
“他父亲年轻时也追随先王征战沙场过,先王登基前几年,他父亲还握着王宫禁卫的兵符,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辞了官职退了兵符,每日饮酒作乐游山玩水的,就如同烔王爷如今这般,想来除了风流债,也留不下什么了。”想到这个少年伙伴,茧难得有了谈笑的心情。
“那你们相处的时候,有什么特别事情发生过么?”染还是不死心。
“那时候毕竟年幼,同龄又都是男孩子,很快便熟络了,他总带着各处玩闹,有几次被先王和老首相训斥,他也不以为意,不过他似乎从少时便很不喜欢阎相。”茧顿了顿,看了一眼染,继续道:“他也是唯一知道我是如何被带回来的人,有一次我半夜噩梦惊醒,哭喊着找娘,他就在旁边,一直安慰我,我就一时没忍住,告诉他老首相带人屠杀了整个村落,他什么也没说,只说让我以后千万别跟别人提起,就当自己忘了。”
“就是这样了?你没有做过帮他做过什么嘛?”
“呃,我那时候比现在还不如,连送他个东西都没办法,还能做什么。。。”茧摇了摇头:“哦,要说起来的话,还真有一件,不过他应该早都不记得了,有一年他生辰,我俩半夜爬到屋顶偷喝酒,结果他脚底打滑摔了下来,我便伸手拉了一下,结果我也给带了下来,当时我也没多想,便把他拉起来护在了怀里,自己垫在他下面,结果我摔断了手臂和腿,他只擦破了点皮,为了怕先王责罚,我俩约定这个事情谁都不能告诉,只说是我练武攀爬时不小心摔的。”
第十章 最是人心难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