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她们的。”
“……”丹楔不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又不信我!”邀月见他如此,有些生气了,跟他说话的声音都大了许多,“怪不得你们的弟子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告诉你!你根本就是……就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骂他,也舍不得骂他,还没就是出个所以然来就转身跑了。
信一个表里不一的坏人也不信她说的话,她又不是特意在人背后说人坏话,她说的都是事实啊。
她知修行的人向来大忌言人是非,这是优点也恰恰是缺点,很多事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可有时候也得听听人家的话吧,再自己去对比是非对错。怎能偏于自己的主见,不让他人言呢?
怪不得那华霓裳敢当着众人的面在他面前颠倒是非,翻脸不认账,感情就是仗着无人敢在他面前说什么,就算说了,他也不会信的吧。
丹楔看着她走的又快又决绝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他非是不信她,只是不想她再与那华霓裳纠缠罢了。无论她说的是真是假,那华霓裳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至少,还要再等等,等他……
邀月气呼呼的走了老远,待缓过来一些,才恍然想起来自己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随便揪了个弟子,问了山门的方向,便去找卿梧去了。
她过去的时候,卿梧已经扫到了半山腰,她坐在最上面的台阶上,一边发呆一边等他扫下去再扫上来。
日头已近黄昏之时,卿梧才终于来回扫完一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屁股坐到她旁边,
29 凭什么她能进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