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饿极了,不然是不可能那么没气没力的。
莫非是饿了?可上次饿得前胸贴后背时,也没那么难受过啊。
她不懂凡人之躯的蹊跷,丹楔应该是知道的,于是她问道:“夫君……”刚开口,就察觉到自己的声音也变了,变的十分的沙哑,而且一说话,喉咙还痛得很,像是有什么在里面扯着她嗓子似的,吞了口口水,她才艰难的继续道:“夫君,我这是,怎么了?”
丹楔已给她倒了一杯水过来,一边自然的扶起她的身子,一边道:“你昨夜受了风寒,所以发了热,现下-身体应该不太舒服。先喝点温水吧,待会儿我让卿梧去给你备点清淡饮食。”
邀月点了点头,然后想也没想的便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喝了一口后,觉得嗓子好像没有那么疼了,舔-了-舔嘴皮,然后准备再去喝一口。
丹楔见她喝了一口后便停了下来,以为是她不喝了,准备撤开手,但手才挪刚了一点,她又忽然低头,一时不备,邀月微微张着的嘴唇便正正含-住了他拇指的关节处。
“叮咚!”丹楔手一抖,下意识便松开了杯子,杯子掉到了地上,水撒了一地,幸亏这二楼的地板是木制的,掉下去的距离又不高,所以杯子才没有碎。
彼时卿梧正好端了饭菜上楼来,才走到门口,就听到这声动静,吓了一跳,赶紧推门进来,咋咋呼呼的道:“怎么了怎么了?小师叔怎么了?”
丹楔已收回了手,耳尖绯红如血,脸上却一派淡然,身形也十分镇定的去捡地上的杯子,声音却有些低沉的道:“无事,不过是
20 道长,你竟然骗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