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茶是我请丹楔道长喝的,这银子你还是收回去吧。”安阳也从帘子后走了出来,看着桌上的银子脸都黑了。
“我和我夫君都不太喜欢欠别人的,更不太喜欢欠人人情,不然还得找机会请回来,怪麻烦的。”邀月做一脸天真模样,嘻嘻的道。
丹楔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那锭银子,没说什么,直接出了雅间,邀月发现他今天不知为何话比昨天还少,她叫他夫君他好像也不恼怒了,只能猜测大概是昨晚他没睡好或者做了噩梦。没精神跟她计较罢了。
出了迎满楼老远,卿梧的嘴巴还是没有合拢,内心纠结万分,很想问邀月的银子是哪里来的,但是怕问了,结果却是他小师叔给的,但是他小师叔对她那么凶又怎么可能给她那么多钱?
而且她明明那么有钱,竟然还让他帮她付衣裳的钱,就算一开始本来就是他一厢情愿拉她去的成衣铺,也是自愿掏钱给她买的衣裳,但是那是他存了好几年的私房钱啊。
肉,又开始疼了。
“你的银子从何处得来的?”他不问,却是有人替他问了出来。是他小师叔问的,卿梧愣了下,既然他小师叔那么问就证明那银子不是他给的。于是正色的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