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让邀月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道人带到了南疆来。
不过想起之前看到那客栈小二穿的中原服饰,又推翻了这个猜想。
被她捏着的那只红囤兽幼虫,扭了扭身体,发现动不了后,恼怒的想要咬她手指一口,但还没等它得逞,邀月便感觉手指尖忽的传来一瞬温热,然后就见自己刚刚捏着的那只虫竟然已变成了一滩血水。可自己明明还没想着杀它啊。
同时一阵冷风袭来,一道白光忽然从她头顶笼罩了下来,然后化成了一把玉剑插在她脚边,以剑为中心,方圆十尺以内都被一团半透明的白光笼罩。地上那些想要近她身的红囤幼虫在一瞬间通通都变成了一滴滴的血水,而爬的慢一些的则是被那白光隔开,怎么也爬不进来。
邀月愣了一下,一抬头,就看到一抹白色身影站在她对面。那人肤白俊美,眉宇间拢着一层化不开的霜寒之气,登时欣喜若狂,大呼:“夫君!”同时准备冲过去。
白袍道人似乎还是很抗拒她对他的这个称呼,眉头在一瞬间皱得颇深,沉声斥道:“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