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久以来,她其实一直是恨错了对象吗?
“这不可能!”绯烟反驳,视线看向木,求证一般地喊道,“尉迟慕怎么可能不知道!宁悠哪里有这个胆子擅作主张?”
可是木最终只是沉重地点点头,“火说的没错,宁悠做的这些事情,王爷根本不知道,若是王爷知道,一定当场就不会放过宁悠的!”
绯烟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似乎还是不能接受突如其来的变故,忽而间脑海中又忆起当日那碗黑乎乎的堕胎药,与当日死命求情的自己,以及后来自己的满身斑驳血迹。
“纵然不是尉迟慕指派宁悠的,可是……”绯烟阴沉了眼眸,神情坚定不移,“那碗堕胎药,是他亲手喂我服下去的,这个总不会有错吧?明明是他亲生的孩子,却下了这样的狠手,你让我怎么原谅?”
没错,她心中真正放不下的,根本就不是后来宁悠对她所做的事情,而是当时尉迟慕的冷月无情!
“人人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你只不过是被仇恨遮蔽住了双眼。”木心绪不宁地开口,“凭你,你怎么还会不知道王爷为何始终都坚持要打掉那个胎儿吗?”
木没有一丝喘息,继续说道,“当初,你被第一次带到南疆,沐玖就已经在你的身体之中下了毒,那种毒药,一旦进去人体内,哪怕用尽天底下的灵丹妙药,都无法得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