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榻上,听闻小兵来报,他懒懒地起身,整了整衣衫后,露出一个邪邪的笑,“贵客来了,还不快迎?”
“是!”
尉迟慕骑着马,眼见离北军的阵营越来越近,他的心中也越是警惕。当他离目的地只剩几步之遥时,忽地北军中传来一阵嘈杂声,只见身着盔甲的北军迅速列队,搭弓张箭,直直地对着他。
锋利的剪头在日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晃眼,胯下的马儿由于主人迟迟没有动静,而不安地打着响鼻,尉迟慕不由地半眯起眸子,望向主帐的方向。
僵持了良久后,军队的后方忽地传来一阵拍掌声,紧接着,士兵侧身,让出一人可通过的道路,一个人缓缓上前,“信陵王果然好气魄,也够守时守约,更是个重情义之人。”
“人呢?”尉迟慕眉头微蹙。
然而北冥非夜却是负手微微侧过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莫急,还请帐中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