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慕别过脸去,绯烟便走到水边的芦苇后面,将衣物褪去,换上男人给的衣服,掬了一捧水,把脸上用来伪装的粉洗掉,又给被磨破的大腿内侧上了药,这才走了出来。
不知何时,尉迟慕已然将身上的盔甲卸去,一身玄色衣衫,显得整个人内敛很多,他牵了一匹马,立在马的一侧给其顺毛,喂些草料。绯烟走到他身边,望着这匹棕色的马儿,有些纳闷,便听男人道,
“极寒之地离此处尚有些距离,行军队中,只能挪出一匹马,这一路就委屈你了。”说罢他翻身上马,朝绯烟伸出一只手。
绯烟瞅了他一会,终是将素手放入那只温暖厚实的手中,踩上马蹬,一用力跃上马背,被圈在男人的胸前,感受到尉迟慕一声一声有力的心跳和尽在咫尺的胸膛,绯烟的滞了一滞,银牙轻咬下迫使自己不去在意。
伊人在怀,尉迟慕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随即一夹马肚,向西北方奔去。
不知是尉迟慕的骏马一骑千里,还是本就接近塞北,当太阳接近西斜之时,绯烟感觉到,一阵微凉的风,夹杂着细沙直直地冲着人的门面而来。抬眼望去,一轮红日悬挂在一条由深至浅的深色“丝带”上,远远的炊烟袅袅直上青天,真是好一副“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的景象。
绯烟久久地望着,浑然不知身下的马儿早已停下了步伐,直到其打了一个响鼻,她才愣愣地回过头,撞进一双深邃得仿佛要将她吞噬的眸子中。就这般对视了良久,绯烟不知为何,心中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心跳一声一声地如同擂鼓般。
“美吗?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前往极寒之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