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的人,绯烟点点头,有意无意地道,“说来这些胡人确实可怜,从北国至这潮安城,路途遥遥不说,既来了此处,却又没有安身之所,流落街头叫人唏嘘。”
“的确。胡人的习性本就与我南国子民不同,天气燥热加上饥饿这管理起来也是尤为不便。”魏廷手托着下巴,思忖了一会,缓缓道。
绯烟轻叹了口气,“若是有家可回,谁人又愿意受这颠沛流离之苦呢?”
魏廷一愣,自是察觉到了她的话外余音,刚准备说些什么,却被一个急急闯入的人的话语打断了。
“颜公子,大事不好了!”
怎么回事?绯烟一惊,见那人着实眼生,但声音听起来却尤为耳熟,不免有些诧异,“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望了一旁的魏廷一眼,径直走到绯烟的身边,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魏廷便见原本云淡风轻的人儿,突然身体一僵,眼中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急迫,不知为何,心中却泛起了丝丝异样的感觉,像是遗憾为何她这种神情没有为自己而出现。
绯烟心急如焚,她未曾想过,此时出现的这个男子竟是信陵王府的暗卫。暗卫本就是身处暗处的人,如今竟然弃暗投明向她报告,由此可知事情的重要性。事实上,在他暴露自己的身份的那一刻,绯烟心中就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果然,据暗卫所说,信陵王拒绝用她的血压制毒法,此时在信陵王府的地牢中,生死不明!
自从上次与尉迟慕说了那些后,绯烟就再也没和他说上过话,就算是碰见也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为了避免尴尬,这几
正文 第二十八章 事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