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禹诺的个性,如果她对自己没有意思,自己敢对她用强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还手,自己身上怎么可能又只剩下欢好的痕迹,没有受伤的地方。
可如果她是对自己有意呢?
丁汀不敢想。
如果安禹诺真的是对自己有意,她昨天为什么又要跟甘云霆走,难道她不是自愿的?
不会,如果她不是自愿的,她完全可以甩开甘云霆的手,怎么会老老实实的跟他走,也不会在自己为难甘云霆的时候发这么大的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汀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坐回床上想了许久,他也没有想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他本打算给安禹诺去个电话,问问到底怎么回事的,却又怕真的昨天晚上是她,那到时候显得多尴尬,可这不问吧,他心里又很不踏实。
该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办?
左右想不到办法,他决定先去冲个凉,去去身上的味道再说,要知道他身上除了欢好的味道,可还有着很浓烈的酒臭。
对,洗个澡,清醒下脑子,再做决定。
说做就做,他从床上爬起来,直接进了浴室。
好好的清洗一番之后,他觉得神清气爽,连昏沉沉的脑袋也清醒不少。
坐在床边,他等待着头发干掉的同时,也在考虑该怎么做,才能知道昨天晚上的人到底是不是安禹诺。
左右权衡了下之后,他决定给方若熹打个电话。
这是他很难得主动给方若熹打电话,要知道他
第一百二十九章:事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