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室里,手上挂着吊瓶。
当时的他不知道自己心里猛然间冒出的是什么情绪,只是在看着她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手上的针管发呆时,心里觉得堵得慌,他一度想要出现,跟她说说话,让她脸上的落寞能消散一点,可他没有,他害怕,害怕自己的关心会引来同学的嘲笑。本来他们就已经因为家世的问题受到同学的排挤,如果他再对她表现出过度的关心,同学们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别看那帮孩子年纪不大,各个嘴都跟家里的老太太一样学得毒,什么难听话都能骂出口,他倒是无所谓,他怕她脸皮薄,受不了那刺激。
他就那样静静的站在远处守着她,直到老师带着她一起回家,他才跟在后面目送他们回到安禹诺舅舅家。
他在门外等了很久,直到看见老师离开,他都没有回家,他很想要去敲门问问她身体如何的,一想到她舅舅、舅妈那张嘴脸,他扬起的手最终没有落下。
隔着院门,他都能听见安禹诺的舅妈在一个劲儿的责骂她,说她小小年纪就是事儿,每天不把老师往家带她就不消停,反正是一通责骂之后,院子里响起了拖动东西的声音。
他害怕自己守在门口的事情被她家人撞破,赶紧在附近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不一会儿,他就看见走路偏偏倒倒的安禹诺拎着两只水桶出了门。
不用说,肯定是她舅妈让她去挑水了。
甘云霆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安禹诺去村子那头的水井挑水了,按道理说村里是通了自来水的,根本不需要再挑水吃,可安禹诺的舅妈还是会时不时的用挑水来惩罚安禹诺
第四十章:回忆的另一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