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您还能有什么联系吗?再等过几年,您的小孩儿都可以满地跑的时候,影五估计也成亲了,这事儿还有谁会记得起来?对我能有什么影响?”柳芸芸不解,这人怎么这么矫情啊?!
“你……你这是不知廉耻!”二皇子气急,吼了一声儿。
屮艸芔茻!柳芸芸心中哀嚎,这人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自己知不知廉耻,碍着他什么事儿了?
“二殿下,您也别把这事儿看到太重,自古文人骚客,以‘骚’自居,以‘骚’为豪,有诗曰:美酒尊中置千斛,载妓随波任去留。出舞两美人,飘摇若云仙。留欢不知疲,清晓方来旋。雨来沾席上,风急打船头。越女红裙湿,燕姬翠黛愁。缆侵堤柳系,幔宛浪花浮。归路翻萧飒,陂塘五月秋。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幸无案牍何妨醉,纵有笙歌不废吟。十只画船何处宿,洞庭山脚太湖心。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可见这也是一种风雅,一种品位,只要您不说,这事儿就谁也不知道,我以后一定当心,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是了!”柳芸芸不想跟他硬碰硬,只好耐着性子解释,一口气儿说了好多首上一世背过的课外里说这女妓与诗人的诗句,以企图说服二皇子。
“强词夺理!你是文人?你也是骚客?那是男子,你是女子!”二皇子对柳芸芸的说辞毫无认同感,依然纠结她女子的身份。
“您怎么这么……唉……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也不代表这红楼妓馆儿里就没有好人啊?您跟我纠结这个作何?”
“怎么?你还想做做这
第六十五章 伤风与败俗 (下)(4/6)